瑾玉轻轻摇头,夜风吹拂着她的鬓发,神色坦然。 “不知晓。未来如同迷雾,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想大多数存续至今仍愿庇护一方的神祇,其根本愿望是相通的——都希望这世间能变得更好。只是……” 在裴雪樵的担忧视线里,她捏捏他的脸,语气温柔。 “只是‘更好’的定义,每个神明心中所念,或许大不相同。” 裴雪樵被捏着脸,疑惑“唔”了一声。 “比如,执掌草木丰茂的神明,祂心中的‘好’,是希望这世间再无荒芜,处处绿意盎然,花开遍野。” “而司职一方水土安澜的水官,祂们所求的‘好’,也许是江河安流,万物各得其所。” “至于那些执着于杀伐征战的神祇……” 瑾玉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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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