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达独自坐在角落,桌上的食物未动多少,他的注意力被邻桌几名酒客的交谈吸引过去。 “听说了没有?咆哮山脉出大事情了!”一个粗嗓门的汉子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 大事情?什么大事情,谁又死在山脉里了? 一个脸上满是褶子的老头,垂眼看来。 似乎只有这种消息才能让他无聊的生活泛起一点波澜, “如果只是普通人,那就不要说了,没什么意思,要是那几个领地拥有者的后代死在里面,那倒是有点意思。” 说到这里,老头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 咆哮山脉经常死人, 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也无法成为什么有趣的谈资,除非是一些城主或者城中大型领地拥有者的子嗣后代死在里面,那倒是值得说道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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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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