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静, 才重重舒了口气。 他手中这把刀救过很多人,今天第一次用来杀人, 但他一点没觉得害怕, 只觉得满腔恨意, 终于有了一点发泄余地,甚至还狠狠踹了地上的死人一脚, 将他踹离开商羽一些才甘心。 然后再次扶起商羽, 用日本人的衣服, 将人绑在自己后背。 满脸血的商羽,从喉咙间发出低低一声, 不知是笑,还是叹息。 “商羽,你撑着点,别睡着了。” 商羽低低嗯了声。 虽然雪地很难辨别方向, 但子春记性很好, 何况还有来时的脚印,返回并不算难。 只是没多久,天就渐渐黑透。 长白山初冬的夜晚, 已经足够冻死人。 他穿得厚实, 又只有一点皮外伤, 只要不睡着, 一时半会儿冻不死。...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