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二人用脂粉盖了,只怕这会儿要顶着两对儿熊猫眼面面相觑了。 景帝不由得笑了出来,随后拍了拍徐韶华的肩膀: “好了,徐卿回吧,朕也乏了,这回……终于可以睡个安心觉了。” 徐韶华拱手一礼,等景帝离开后,他这才朝御苑外而去,徐韶华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可等徐韶华刚一出苑门,一个鹅黄的身影便直接窜了过来,徐韶华将掌心的力道散去,下一刻,少女直接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你无事,我就放心了。” 江宁安的声音带着轻颤,整个人都发着抖,徐韶华僵硬了一下,随后也轻轻环住少女: “怎么一个人来了?也不带个侍女侍卫。” 江宁安听着少年熟悉的声音,只觉得眼眶一酸,随后小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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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