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被一只带着熟悉味道的大掌捂住了嘴唇。 明昭被人强硬带着往后拖,白嫩的下巴都被粗粝掌心磨出红痕,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明昭简直太熟悉了。 他在斯维塔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 所以当他努力抬眼看见那个捂住他嘴唇的人时,眼中惊讶只维持一瞬便陷入了然中。 “想我了吗?”瞿英冷漠的神情下覆盖着温柔,沉首去蹭明昭柔软的发丝。 掌控欲十足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被发现而放松,反而是抱得更紧了些。 另一个让明昭陷入绝望的声音响起。 瞿灵贴在明昭耳边用灼热的气声说到,“死狗,你捂住昭昭老婆的嘴,让他怎么说话?” 车厢里其他人像是看不见这一幕,依旧笑闹嘈杂着,电车依然行驶,仿佛一切都没有因为瞿英瞿灵的出现而...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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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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