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城市没有什么不同, 无非城建和卫生稍微脏乱一点。朴实的居民们并没有终年生活在危险中的感觉,遇上节日,他们骑着象群在街道上游·行庆祝,随处可见穿着传统服饰的男女载歌载舞。一辆辆旅游车将好奇的客人们带到队伍中间共同嬉戏,这是近几年才开始流行起来的旅游项目, 为这座位处边陲没什么和合适产业发展的小城带来了极为丰厚的创收。看着这些居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脸,很难想象这里几年之前还归属于金三角毒枭巨头的控制。 一切的一切, 都得归功于近些年金三角地区几个国家对毒品猛然收紧的打击和管制。以临近一座拥有话语权的超级大国为首, 周边国家每年大大增加了在禁毒方面投入的开支。铁血的军队和枪炮为这块终年黑暗的土地迎来了解放,盛放的罂粟花被推土机铲起的那一刻,无数逃出生天的百姓聚集在一起,爆发出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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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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