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熟的朋友都知道他的习惯,也知道他这两条被戳中时的脾气,所以一般不会有人来趟这个枪林弹雨。 但周六一大早手机就响个不停这种情况还是偶尔会发生,比如今天。 赵辰西用枕头压住脑袋,最近连汤昱那样的白痴都不会再起早给他打电话找骂了,还会有谁这么没眼力见儿地七点多就打过来? 而且执着地一副你不接我就不挂了的劲头。 赵辰西无奈了,伸手去床头柜上摸手机,就算这会挂了,他也睡不着了。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如果是个打错的,他觉得自己真可以去撞墙了。 “谁。”赵辰西没好气儿地接了电话。 那边沉默了一会才开了口:“找你真难啊。” 这声音有些耳熟,赵辰西愣了一下就想起来了有关这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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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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