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夜深露重,寂静一片,与方才的热闹喧哗截然相反,只空中一轮圆月,皎洁明亮,如披清辉。 刘徇令跟随的宫人们行在后头远些,自己则牵着阿姝的手,踏着月辉慢慢往长秋宫行去。 他抬头望着明月,难免心生感叹:“我总觉得你嫁我仿佛还是昨日,可一眨眼,破奴都成家了。” 阿姝亦随他一同举目,微笑道:“是啊,今日是破奴,再有一两年便是阿黛,接着是青雀,还有阿绮。唉,如今才一个呢,可一想到孩子们都要长大,我倒很不舍了。” 刘徇何尝不是如此?可他仍是笑着将阿姝搂在臂弯里,安慰道:“小儿莫怕,孩子们不在了,总还有我,你始终都是我的小儿。” 阿姝心中渐软,侧目过去,与他四目相对,微微笑着,道:“我何其有幸,得夫君一直将我如孩童般珍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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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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