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惠民姐夫家喝满月酒。大舅妈因为一直忙于农活,原本就显老,三十几岁的人,皮肤还没我妈好,不过年轻貌美的小舅妈最近似乎有不少烦心事,几个长辈之间聊天都心不在焉的,欲言又止,似乎想找我妈去说私房话。红梅表姐在帮她姐带宝宝,我和她聊天,她都是含沙射影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她了,好在红玉表姐帮我缓和气氛。 小姨看出点苗头,笑了出来,“你说文桐这个混世魔王,以前总是和红梅玩一起,和红玉抬杠,今天真是破天荒啊,红梅是怎么都看文桐不顺眼,红玉却开始心疼文桐,莫非红玉这嫁人了的确懂事了?” 红玉表姐脸色一红,她昨晚和我还是露水夫妻,今天总不能就立刻翻脸不认人吧,那岂不是穿了裤子就不认帐?而且文桐文质彬彬的,长相秀气,玩女人起来也是娴熟,莫非这脑瓜灵活的男孩子真的什么都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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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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