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调查仍在继续,但她已经无法及时知道具体进展了。因为郁垒再度被停了职,原因是他在犯罪现场失去配枪控制权,导致无辜民众受伤。 距离他复职,还没半个月。 唐如心一直知道郁垒这人不守规矩,难为他能在这么重规矩的地方干到现在。更难为的是他的上级,竟然还没被他气死。 敢把配枪交给一个从没摸过枪的人,这已经不是踩不踩红线的问题了,是压根儿当线不存在。 表面上看是她趁他不注意夺了他的枪,但有点脑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凭郁垒的身手,就算她抢到他的枪,用不了两秒就会被他抢回去。 这次停职下了红头文件,不停够一个月不准复职。 无法参与调查,又不能去看守所探望赵铮,郁垒只能把时间用在受害人那边。他没事就往那几名受害者的家里跑,...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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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