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几日的事全都讲给虞姝挽听,说到最后,对虞姝挽庆幸道:“幸好你回来的晚,免去了一遭苦难。” 虞姝挽大脑嗡嗡的,虽然事情过去了,可她此刻一阵后怕,根本不敢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危险。 她慢悠悠的往上京赶路,家里人却遭受了这般苦难,差点命就没了。 “我娘呢?我娘她有没有事?”虞姝挽心脏跳的巨快,惶恐席卷心头,迟迟安定不下来。 “没事,都没事,来的官兵只说要抓林家的人,你娘好好的,昨日知道后还过来看我们,今个儿天太冷了,她就没过来坐。”林夫人细心跟她解释。 虞姝挽离开的这一年里,柳昙经常来林府待着,一待就是一整日,偶尔会去铺子里帮虞姝挽照看生意。 两人正说着,婢女跑进来传话,说是虞夫人到了。 虞姝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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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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