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又不是想抱儿子。 尤立人登时气得七窍生烟。 巧奶奶嚯嚯笑着,笑声种类越来越丰富,说:“不进民政局,不进产房,每年进医院只为了体检,在法律上是闪闪发光的自由人,在生活里有稳定的工作和忠诚的伴侣,对女性来说,这是多么美好自由的人生啊!——延延真是棒,把我年轻时候没实现的愿望统统实现了!” 尤立人又车轱辘骂一顿,说:“胡闹!哪有女人不生孩子,女人不生孩子要那功能干什么?妈妈你不也这样过来的。” 巧奶奶翻白眼,给震惊得灵魂出窍似的抖了抖身子,说:“哦,有子宫就一定要用吗?那人人都有脑子,你怎么不用?” 尤立人:“……” “你想把财富留给后代,阿晏和延延想创造更有价值的产品和技术留给整个社会。孩子只会剥削延延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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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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