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躺在枕头边。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种得到足够休息后的饱足感。 下意识伸展双臂想要够到身旁的人,却摸了个空。 被子里,身旁的位置平展得像是没躺过人,你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 黎深给你留了便条,说早餐在冰箱里,微波炉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你没什么心情吃早餐,给他发信息问他去哪里了,短信只有自动回复,打电话也忙音,你心中愈发不安。 迷迷糊糊记得他昨晚在你耳边说了临市的一个地址,拿出亲密定位一看,确实是在隔壁市。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莫名感觉到压了一块更大的石头。 昨晚的感觉不是错觉,黎深应该是连夜走的。 他去隔壁市做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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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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