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给您的祈愿牌和红绸。” “我是来清修的,怎能去凑热闹。”蔷薇一笔一划地抄写佛经,简陋的屋舍和衣裳不掩她的端庄优雅。 “不过,我以为国祈福的名义而来,过年去挂个祈愿牌,大概也不会落人口实吧。”抄完一卷经书,蔷薇看着篮子里的祈愿牌,半响,还是决定出去走走。 盛朝素有到寺庙祈福的传统,每逢佳节,白龙寺里的香火飘烟在山脚都能看到。寺庙里的大榕树根如蟠龙,皮若裂岩,在悠悠禅音中历经百年沧桑,仿佛修成了不动佛。此时的大榕树上挂满了人们对未来的期许,满树的红几乎遮盖了枝叶。 蔷薇用红绸将祈愿牌系在大榕树枝上,“唯愿山海永固,人间皆安。” “啪!”一个祈愿牌突然掉落,擦过蔷薇的头发,摔在地上。 “殿下,有没有受伤!”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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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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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