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慌张地道歉:“方总,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喝得不省人事了!” 方历城等得久了,已经睡着,这会才被她的道歉声叫醒。他揉了揉被压得发麻的左臂,“你倒是睡得挺香,这么久才醒来。” “是我太失礼了……方总,您应该叫醒我的,都怪我睡得太死了!我醉酒的时候……没有太冒犯您吧?”陈梦叶惊慌失措的表现仿佛是自己犯了无法饶恕的死罪,和之前喝醉后肆无忌惮的样子判若两人,方历城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车厢不够大,她能在这给自己跪下。 方历城觉得她的反差甚是可爱,并没有责怪她,只是说:“放心,你酒品不错,没有什么特别冒犯的举动。不过,既然酒量不行,下次就别喝那么多了。” 陈梦叶点头如捣蒜,“您说的是,我会在家多练习酒量,下次一定不拖累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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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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