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点坏事好像都是因为你干的,陈北炙。” 他侧头,笑:“挺巧。” 逢冬想了想,是了。 从天文台下来,他带着她吃了一家特别地道的中式早茶,然后沿着一号公路,一路往北开。 公路一边靠山,一边靠海,顶窗开着,湿潮的海风往车里打。 她这会儿不困了,看了会儿学校的论坛,昨天那场巡演成了讨论度最高的话题,在首页飘了一整天,下边一堆喊女神的。 一切似乎终于开始朝好的方向。 她侧头看了会儿海,又看他:“陈北炙,你肩上的那个纹身是什么意思?” 车正好转过一道弯,他打方向盘,加速:“不是说陪你纹一个?爷不赖账。” 心口燥了一下。 车上的歌单这会儿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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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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