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太久,从开头到结尾一个字都没有听到,实在是不知道该作何表现,于是便只能低头死命喝茶水来躲避旸池犀利的目光,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偷偷瞥了一眼旸池,发现他似乎终于发现我刚刚压根没有听他讲话,作为被他欺压了上万年的受害者,我深知这位心高气傲的小舅舅最不能容忍别人忽视他,眼见着旸池好看的眉越皱越紧,我已经可以遇见到自己惨不忍睹的下场,正在我一筹莫展之际,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大救星——天帝近侍官丘余。 我几乎是飞奔出去把丘余迎进厅堂,一边兴高采烈的向旸池显摆“看看,看看,一定是天帝姑丈知道你又来欺负我,特意让丘余来给我解围呢!”出乎意料的,旸池居然没有反唇相讥,他阴沉沉的面色似乎要滴出水来,但那凛冽的目光却不是投向我这个始作俑者,我看看旸池,又看看被旸池死死盯住的丘余,实在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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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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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