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枕头,她出声喊妈妈妈咪,无人回应。 她打开小夜灯, 拿过手机, 脚丫子往地上摸索拖鞋,她从不认为自己缺乏安全感。 找遍客厅大小房间,确定这两人背着她出门,手机里凌晨三点的时间很是刺眼。 她拨通黎初年电话, 嘟嘟声响十多秒才听到嘶哑的声音,“你不是在睡觉吗?” “做噩梦睡不着,你们在哪?” 都不需要多问一嘴, 妈妈们又抛弃了她, 好不负责。 黎初年擦了擦嘴唇的水:“吃夜宵。” 原来是吃夜宵, 姜诺不奇怪, 妈咪有点贪吃, 家里好多零食,吃夜宵不足为奇。 “我也要, 想吃牛肉串。” 手机开扩音,黎初年瞥一眼姜祈,欲.望蒸腾出酡红的脸色, 唇瓣鲜艳,她把手机扔到一旁,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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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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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