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野在的时候,桑晚就会让他开车,自己则偷着懒,没骨头似的靠在座椅椅背上刷手机。 忽然间,她坐直身体,看看手机,再看看身旁这个目不转睛开车的人,然后趁红灯的时候,把手机递到闻野面前。 “这什么?” 闻野转眸看一眼手机屏幕,清咳一声,“发照片应该不犯法吧?” 当然不犯法。 但是他有晒照秀女朋友的嫌疑。 闻野的微信朋友圈一直很干净,几乎没发过什么东西。 下午的时候,他很突兀地发了一张合照,连微信头像都改成了这张照片。 这是他们三年前,第一次约会,在摄影展拍的。 那时候的闻野,比现在清瘦一些,脸上带着一些不大明显的伤。 桑晚就站在他身边。 桑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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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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