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见了她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没用?给了你力量都被人欺负。早知道就不骗你了,小傻子。” 她竟没死! 她骗了我! 泪水纷飞中,我看见她随手扯开了防毒面具,黑发扬落在紧身机车服上,在黄昏色的烟雾粒子中,她的面容模糊不清。 不废吹灰之力,她解决掉了那些家伙,朝我走来。 “你来接我了吗?” 她一贯猖狂姿态。 “对,接你,回家!” 我呼吸一滞。 我笨拙低头,看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溃烂,发红,很丑陋,我又陷入了癫狂。 “啧,你真麻烦啊。” 她这样说着,带着一点恶劣笑容,在我面前脱开了机车服,咬开了背心跟手套,她长腿笔直,跨进我那一件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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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