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舔舐着软嫩流水的阴户。 微妙的爽感闪电般涌向全身,左崇真胸口起伏,在情欲的折磨下喘息,阴户湿答答地滴水,她的阴蒂红红挺立着,在庄朝阙嘴里越发膨胀。 “啊啊啊啊,”左崇真下腹颤动,微微发着抖,短期内做爱频率太高,她的身体对性爱食髓知味,招架不住这般玩弄,“莫舔。” “再舔是小狗。”她喘着气威胁哥哥,眸光流转,眼底还湿漉漉的,像一捧春水。 左崇真并拢双腿,庄朝阙的脑袋埋在她身下,这样的动作反让他被夹在身下,倒像是左崇真不知廉耻淫靡不堪,要挟庄朝阙来舔穴了。 “就舔,莫样?”庄朝阙的声音带着水声翻搅,左崇真软着腰,他声音带笑,“你跟我翻戗是吧?” 他舔得更加用力,舌头顶进了阴道内部,在内壁滑动抽插着,淫靡的水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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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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