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要启程。 宋汀雪收拾行李的时候,荀烟还睡得迷迷糊糊, 看她要走,顺手拽了一下, 没拽动。 “又去出差啊?” “这次不远,就在隔壁米兰。”宋汀雪轻拍了拍她的手, 安抚性质的, 又给小猫掖被角, “我要好好工作,要养家啊。” 荀烟闭着眼睛笑: “哪个是你的家?” “小栀住过的地方都是我们的家。” “那我住过的地方可多了。全部都是吗?” “当然,”宋汀雪说, “只要你愿意。” 荀烟想了想, 反问:“宋汀雪, 你是皇帝吗?各处还有行宫。” “嗯哼, ”宋汀雪整理衣袖, 重复道,“只要小栀愿意。” 半梦半醒间, 荀烟只觉得有人在她额角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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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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