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看细碎的月芒温顺流淌在他湿润的卷发上。 “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我问他。 高大的身形稍稍一顿,却没有停下向前的脚步,他的手温热,温度却无法从指腹传达。 我现在浑身发冷,分不清刺骨的凉意是来自于这冷夜,还是我心里的某些事。 “扎克索!你说话。” 我站在原地,任由他将我的腕骨扯得生疼,比起这种疼痛,我更多是感到一种无力的沮丧,“说话啊,你明明懂得梁国话,早就知道我要回梁国!为什么我怎么求你,怎么和你解释,你都装听不懂?这样耍我让你很开心吗?” 固执向前的人终于停下,他转过身来,深褐色的眼睛在暗处像两块未曾打磨的旧琥珀。 他看着我,哑了似的,比墙还沉默。 “为什么不说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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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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