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他下了这么久的一盘棋,怎么可以轻易认输。 他看着谢景墨,“妄图用一个宫女的命,就登上皇位,这会不会太容易了点?” “若是现在,我也出去随便找一个人,也说先帝传位的人是我,怎么,这帝位就又变成我的了?这不免太牵强了吧!” 谢景墨眸色沉沉,“幕城延,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幕城延冷冷一哼,“我不过实话实说,帝位就是我的,当然了,若你胡搅蛮缠,非要从我手里拿走,你不怕被天下人置喙,那我随你。” 幕城延冷笑一声,他明白,他这些话丢出去,如果谢景墨拿不出更有利的证据。 即便如今这帝位让谢景墨坐了,那他也永远名不正言不顺。 就像是一把刀,永远悬在了头顶。 这皇位,谢景墨坐不安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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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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