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色尚早,屋内光线昏昧黯淡,四下都看不真切,像笼了团灰蒙蒙的薄雾。 梦境里一片混乱,支离破碎,一时回想不起具体的情形,唯有那阵惊惶后怕的感觉尤为清晰。 越想,就越是教人心中不安。 折柔闭上眼,勉强缓了缓神,待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披衣下榻,草草洗漱后,径直去找了周霄。 “可有前线的消息送来?” 周霄刚收到抚宁送来的线报,不防她竟会突然寻过来,开口便显出一丝迟疑,“……有,有的。” 看出他神色不对,折柔心头一紧,“出事了?” 周霄见她误会,连忙出言解释:“九娘子莫急,是好消息!” 他略去抚宁解围的经过和孙宪及其幕僚已教谢云舟拿下送回上京问罪的细节,只捡要紧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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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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