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上台前乔卿还在一步三回头, 视线来回扫视观众席,希望能找到表哥的身影。可惜表哥平时慢吞吞的像只乌龟,遇到这种事跑得比兔子还快, 倒是景总站在洗手间的出入口一边为他鼓掌, 一边冲他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乔卿自动把这个笑容翻译为“别找了, 没戏的”。 他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 迈上舞台的阶梯很短,只有三节。 但乔卿低着头, 走得很慢。 在那间狭小陈旧的老屋里,他幻想过很多次自己站在领奖台上的画面,也曾在大夏天和一群剧组的工作人员汗流浃背地挤在树荫下乘凉, 一边挥着塑料扇子打蚊子,一边哈哈笑着放话说莫欺导演穷, 迟早有一天, 就连王志民都会亲自上台给他颁奖。 无数个开会商讨剧本的无眠之夜,濒临破产的边缘又再度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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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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