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只觉得仿佛有什么滑滑腻腻的东西,顺着屁眼流出来,一直流到了腿根上。 疼痛感更剧烈了,终于在一个急转弯处,路蓓“哎呦”一声,昏死了过去。 等路蓓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别墅里,后备箱再次被打开,刺眼的光将路蓓从昏迷中唤醒。 “别装死了,快出来。” 路蓓一睁眼,就看见了吴天,像是一个恶魔般,站在车边,催促着自己。 路蓓挣扎着动了一下,屁眼上的伤口一下子就裂开了,鲜血重新缓缓的流了下来。 路蓓身子一软,重新跌了回去。 “天哥,您回来了!” 恍惚中,路蓓听见一个声音,从远处跑来。 “呦,又来新鲜货了!天哥,真有你的!” “滚!这个不能卖。这个我老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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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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