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苹亭的呼吸滞了一刻,杜宛瑜声音低柔,带着几分几不可察的兴味。 从杜宛瑜的眼神她能感觉到矛盾的冷和热,就像落水后被人打捞离开水面的那刻,入骨的冰冷和纸浆覆在肌肤上的窒闷感,迷香带来的迷乱像是因为对方的言语又一次烧起。 「你、你先回答??花信的事你是不是骗我!」 最在意的竟然是这种事吗? 「我没有骗你,真的不存在。」 我坦然地解开衣带,退下上衫,侧过身让李苹亭看自己的后颈。 红花像是吸饱了精气的妖物,艳红的妖异攀附在后颈上。 「他们认的是这个。」 「荣华易逝,美人难久,劝君垂怜。」 「男人是皇上送来的信风,抚慰后宫的寂寞馀花,被採擷过的印记就是花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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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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