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我做什么!我、我……我还没洗澡呢。”口气里是满满的期待和娇气。 “……”叶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笑了下说道,“傻样。”用手按着夏筱的头把她推到床上。 夏筱哎哟哎哟的叫着,去没有起来,而是蜷缩着脚趾头,又欺负又紧张。 等了很久,却没等到叶鞘扑上来,她睁开眼睛看向叶鞘,就见叶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他单膝跪在了地上,打开盒子说道,“夏筱,你愿意嫁给我吗?” 夏筱还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呆了,眼神从叶鞘的脸上移到戒指上,又从戒指上移到叶鞘的脸上,猛地跳了起来,“要要要、愿意、愿意!” “矜持点。”叶鞘明明想说爱,可是看着夏筱的样子,却觉得夏筱格外的可爱。 夏筱坐直了身体,把手放在叶鞘的手上,然后期待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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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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