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惹的。 还没走出浴室,乔樾就哭着求他,说再也不敢口出狂言,她想的当然只有他。 郭奕舟眸子迷离,掌心贴上她的颈脖,似掐住,似爱抚,压着声音:“乔樾,你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 “我讨厌你,你为什么要喜欢别人,就一直只喜欢我不好吗?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金钱,时间,体贴,浪漫,无论是什么。” “你干嘛不相信我会爱你,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坏吗?” 乔樾碰上他微微抖的唇,他的舌头闯进来,滚烫无比,烧得她心尖痒。 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就是怕在她嘴里听到一些难听的话。 就像那一次,他在莫斯科机场,不愿意等她那十分钟一样,他害怕到点看不到她,会失落会难过,会永远失去她。 可是她去了,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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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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