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那根手指,或许都不能称之为握住,只是搭在了纪英的指尖。他甚至还咯咯笑了起来,另一只手去够嘴巴,又摸摸下巴。 纪英用剩下的手指去碰纪荀的小胳膊,人类幼崽这时的胳膊像是还没长大的小胡萝卜,有着小小的褶皱,还泛着微微的嫩红。 触之即离,感受了下小孩子娇嫩的肌肤,纪英就收回了手,从婴儿车下面的口袋里找出湿巾,仔细地擦了擦纪荀的小手。和小孩子还是不要接触太久,免得身上有什么细菌带给他。 擦完她思考要不要现在就起身,去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手腕就在前面犹豫着晃了两下,俶尔出现一只手,抓过了那团湿巾,人也往外面的垃圾桶走去。 纪英回头一望,是南流景,刚刚专心逗纪荀都忘了他了,深深看了一眼,这哥认的真不错。 顾月和纪凌在心里连连点头,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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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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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