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背后紧贴着的坚实热源,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传来令人心安的温度。 一条沉重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整个圈在怀里。 头顶似乎抵着什么,呼吸间满是清冽好闻的、属于沈聿白的气息。 她懵了几秒,昨晚的记忆才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爷爷的套路、坏掉的空调、尴尬的抢被子、肚子的咕噜叫、那个意外撞进他怀里的社死瞬间… 以及,最后半梦半醒间,那悄然盖到她身上的一角温暖。 所以……现在这个情况是?! “三八线”呢?! 说好的谁过线谁是小狗呢?! 沈总您这何止是过线,您这是首接把界碑都搬了吧?! 秦昭玥瞬间清醒,身体僵得比昨晚刚躺下时还要硬,心跳如擂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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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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