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快就死了?” 苏元鸣看着兵部急报,难以置信了好一会儿, “死的可真是时候啊, 把这么大个烂摊子留给朕。” 顾青阳在一旁听得心寒,但也只能转移话题:“陛下, 时将军死后, 多地揭竿起义,兵部急于让陛下表态。” 苏元鸣不耐烦道:“朕能表什么态?朕养他们兵部是白养的吗?让他们赶紧拟定平叛计划,推荐带兵人选,朕批了就是。” 顾青阳犹豫一番,硬着头皮道:“陛下,兵部说朝中的那些将军, 要么难以堪当大任,要么各种推诿, 实在无人可用。” “无人可用?朕在去年提拔了那么多将军,怎么可能无人可用?”苏元鸣陡然反应过来, 半眯眼睛看向顾青阳, 反问,“还是你觉得,离了他时亭, 朕打不了仗了?” 顾青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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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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