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伸展。 她别扭地扭动了下身体,反而被束缚得更紧了。伴随着轻声地抗拒,她迷糊地睁开了眼。 “这是……”眼前赫然映入一张脸,很熟悉的五官,似乎还在睡着。 秦茵宿醉后的大脑就像不堪重负的系统一样,迟缓地反应着,“这是……段……段珉?!” 冲击性的画面让秦茵清醒了一下,接着她惊恐地意识到段珉正是束缚之源——他像抱着玩偶一样紧紧地抱着自己,两人贴得如此之近,她甚至可以数得清段珉的睫毛。 她急忙大力挣脱了段珉的搂抱,挣扎着坐起身,试图理清现在的状况。 “起这么早?”段珉被秦茵的动作吵醒了,他揉了揉双眼,就像是在公司和她问好一般的平静。 “这里是哪里?你怎么会在这儿!”秦茵有些害怕地向后退,随即发现两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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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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