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落下连着的那一抹银丝,比任何诱惑都更让他失去理智。 她重新将他拉回床边。男人的衬衫早已凌乱不堪,随着衣物被脱下,平日里藏在西装下的身体也彻底暴露出来。 秦延承向来对自己的外表十分自信,可此刻被她这样认真注视着,竟莫名生出几分紧绷。 简禾趴在他身上吻了下去,柔软的发丝垂落下来,轻轻扫过他的皮肤,而柔软的双乳也时不时地蹭着他的胸口。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秦延承不自觉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光滑的肌肤,盈盈可握的腰肢都让他爱不释手。 明明已经拥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可这一刻却和从前完全不同。 过去,他们只是彼此宣泄孤独和欲望的对象。 而现在,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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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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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