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花舫再无旁人。 方入夏,江南雨水勤,云卿在花舫上一待几日,日日湖面上都泛着数不尽的水波。 一日晨起,云卿照旧打开舷窗,伏倚在窗沿上望着湖面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门扇被推开的细微声响传入耳中,她侧目,瞧见云璟提着食盒进来。 云璟见她看过来,将食盒搁置在桌面上后抬步朝她这处走,后又牵起他的手放在手中揉了揉。 “有些凉,喝粥暖暖罢。” 云卿垂眸应好。 用早膳时,只能听见碗筷想触时发出的声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云卿默默将瓷碗中的鸡丝粥用完后放下筷子,拿了搁置在旁侧的热帕净手。 她思绪不自觉飘远,自从来了这处,她与云璟间的交谈好似少了好些。 难道还是...
雷公的亲闺女下凡历劫小姑娘做好了迎接凡尘七苦的准备然而投胎的农家,风调雨顺,越过越好嫁的相公,郤诜高第步步高升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欣羡的官太太夫君娇宠婆婆疼爱小日子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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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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