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门外,江一愿拉着行李,一边走向路边, 一边给江时早打电话, “哥, 你到家了吗?” “到了。” 江时早刚回到公寓,接通妹妹的电话前,他才从楼上下来。 “哥你等等我们哈,显镐哥已经接到我了。我们马上回来!” 江一愿找到了站在马路边的何显镐,何显镐人高,站在车边十分显眼。 见到江一愿,何显镐也朝妹妹挥了挥手。 “好,等你们。”江时早声音温和。挂断电话后,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捏着手中的信封。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 江时早才有了动作,他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后,他的目光这才再次落在了手中的信封上。 这不是他的信。 信封上收件人的那一栏写着温执的名字。 “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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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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