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都擦干净了,江成掀开帘子,好像若无其事一样:“没洗脸,在擦那个画出来的纹身。” 陆秒脸都红了,一点不像之前接待他们的从容模样:“你俩怎么来了……” 司檩什么都没看到,最淡定:“来看看你们。” 江成抵着嘴唇轻咳一声,觉得还是有必要说解释一下:“我和阿秒——” 司檩善意接话:“跟我们一样?” 江成不意外司檩的敏锐,嗯了声后扬了下唇:“也好几年了。” 第一次在建材市场见面的时候司檩是真没看出来,两人表现得太像普通战友兄弟,但前晚去救陆秒时,司檩在他身上看到了熟悉的、为了对方可以命都可以不要的感情。 乌弃云这次可是蚌埠住了,陆秒一样,两人全程都没怎么说话,一直是司檩跟江成在聊。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