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刘御一向不喜欢跟人睡觉的时候挨得太近,才让何戢的动作并没有惊扰到他,何戢一动弹就感觉到浑身酸软,起身给自己披了件简单的外袍,而后出门找守了一晚上的李萍要了一盏热茶。 他进去的时候发现刘御已经迷迷糊糊坐起来了,凑到近前去探着头道:“陛下感觉还好?” 好个屁,昨天活动得太剧烈了,貌似扭到腰了。刘御面无表情幽幽看了看他,冷冷道:“漱口前离得朕远一点。” 何戢一点也没有被嫌弃了的惆怅感,笑眯眯道:“臣到外面要了新煮出来的茶水,陛下要不要尝一尝?” 刘御动了动嘴唇,确实感觉到有点干乏,在附近摸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试毒的银针,只能遗憾地叹了一口气:“…不用了,朕不习惯经过别人手的食物和饮水。” 何戢略有些伤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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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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