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棵树轻巧的跃到另一棵树上,偶尔借助藤蔓。后面那位的活动范围主要在地面上,虽然林深无路,崎岖难行,她却如履平地。 两人全无交流,一前一后,只是闷声赶路。殊不知乐玥心中在暗暗诽谤,“怎么这样她都能跟上。”她真的好想甩掉这个来历不明的赃物,赃物小姐明显是赖上她了,她却无法拒绝,毕竟,赃物小姐的苏醒是她导致的,有始有终吧,等对方主动提出离开。 林薏不知乐玥心中所想,也没把小贼姑娘的疯狂提速放在心上。她只是在认真的思考人生的三大问题,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到哪里去。 她好像想起来了一点点事情,被放入小贼姑娘口中的棺材前的事情。半夜婚礼,与遗相成婚,最后被钉在了棺材里,哪里不太对劲又好像哪哪都对的样子,等等,这些都不重要,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怒气冲冲,居然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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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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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