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沉寂后,伴随着一阵扭曲的水波纹,伪装褪去, 容曳坐在轮椅上,正向着顾灼和沈未祁微笑。 “下午好。” 容曳戴着黑框眼镜,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他的语气是那么平常,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啊’! 顾灼灰色的眼瞳收缩。 “容……曳?怎么是你。” 他惊讶着。 容曳和顾灼认识超过十年了。 顾灼陷入低谷时, 是容曳帮助他出来的。 顾灼心脏被破坏快要死了的时候,是容曳给他装上了替代用的心脏。 顾灼一直将容曳当作友善的、不服输的、内心强大的研究员,以及……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但显然,容曳并不是顾灼想象中的这副模样。 出现在这里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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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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