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袖掩不住明显隆起的孕肚,步履却依旧轻盈。他行至柜台前,声音清朗,“掌柜的,二楼靠窗可还有位子?” “有、有。”掌柜抬眼瞥见他身后静立之人,连忙垂首引路,领着两人往二楼去。 镜玄伸出手,细心为程炫拢好斗篷的兜帽,将他小半张脸颊掩得更深些,这才握着他的腕,并肩拾级而上。 待二人临窗坐定,镜玄侧过脸,对候在一旁的伙计道,“一壶醉东风,两盘杏子酥,一盘龙尾卷,再要一份蜜香水润糕。” “是,您稍后。” 镜玄轻轻捏着程炫藏在袖中的手,“等下他便会出现。”感受到掌心渐渐泛起的潮意,他低声补上一句,“放心,他这阵子似乎是对那香粉铺子的老板颇有兴趣,每日都会来的。” 程炫沉默良久,目光始终落在对街那间香铺的门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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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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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