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腿上起来,坐直了身子,笑着说:“如今谢佩兰的事都要问我了?” “我这不是跟你说道说道嘛?” 他把她散落的发丝别在耳后:“行行行, 你说, 我乐意听,那你说说,她为什么要开绣坊啊?” “清瑶的成衣馆生意不好,很大一个原因是各大绣坊欺行霸市,看她是个女子, 又是青楼出身,不愿供货给她,她馆里的衣裳式样花色比不上旁人家的, 只好低价往出卖。” “佩兰得知后就想着开个绣坊,一来是可以请些绣娘,给女子提供些生计, 二来可以供货给清瑶的成衣馆。”她说完, 目光落在他脸上, 期待着他的反应。 “谢佩兰倒是个讲义气的女子。” “正是呢。”她挽住他的胳膊轻轻摇了摇:“所以这样讲义气的女子,你帮不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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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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