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之后,梁韫在楼下买了一杯咖啡。 等咖啡的时候,店里的电视正在播一个赵馨然的采访。 主持人问:“我们看到《可爱的她》这部影片虽然是性侵题材,但其实并没有把笔墨花在性侵本身这上面,请问你是怎么看的?” 赵馨然:“比起揭露伤痛,我们更想做的,或者能做的是给人勇气去面对和治愈伤痛……” 咖啡好了,梁韫拿着咖啡离开。 上十一楼,一进办公室,就见高献拿着一个文件夹迎面朝自己走来。 “早。”梁韫打招呼。 他在她面前站定,看到她手里的咖啡,轻啧一声,一手把文件夹递过去一手拿过她手里的咖啡,“梁宝宝,拜托你有点孕妇自觉好吗?” 说着往她还没显怀的小腹看了一眼。 梁韫笑笑,没说咖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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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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