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金发青年的手臂上起了鱼鳞状的异化症状,他用刀试图将那些东西割下来,但是只是增添了一些伤疤。 皮尔斯·卡佩没有任何反抗地被他踩在脚下,期期艾艾地仰头看着他:“我好想你啊——学弟。” 贝利·卡佩蹲在旁边用小刀戳着他的兄弟,仰头看黎月白:“好羡慕……被学弟踩死也死而无憾了。为什么学弟不踩在我身上啊?” 金发青年眼神迷离:“是幻觉吧……学弟被黎见雪那个大恶魔囚禁了,怎么可能还能出现在我们面前呢?” “清醒一下好吗?我可是作为和平大使,来跟你们帝国谈判。”黎月白的脚加重了力量:“现在我才是黎家的家主。” 卡佩家族的继承人举起了手:“那我要叛变家族。” “嗯嗯,我也是!” “让我来当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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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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