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之鉴,皇上勿敢忘矣,故日日勤勉政事,不敢怠懈。” 太子愤然道:“那些大臣该死,换朝改代,他们仍是高高在上的朝中大臣,谁又记得他们曾经的皇上?” 太子说完,双脚在殿内急步来回,一张脸黑沉沉的。 他当太子这么些年,真正接触政务的时候并不多,因为在他心里,太子和之前的平王世子一样,只管吃喝玩乐,至于朝政自有大臣处理。也只是最近一二年,身边总有人在他耳边唠叨,说皇上喜爱他长子多过他,皇上恐要废了他改立他长子。听多了这些话,他瞧长子越来越不顺眼。又听身边人的话问皇上要差事,转头,他就把差事丢给了别人。若不是皇上问起,他压根就没想到这差事来。 刚刚听了周中的话,莫名地让他想起那些唆使他跟他的长子争,唆使他问皇上要差事的人跟前朝哀帝的大臣又有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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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