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按住她作乱的手:“…还来?”。 “我又行了”江屿星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和试探,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这次换一个方式”。 季锦言沉默了片刻,终于松开了按着她的手,那是一个无声的妥协,像一个宠溺的叹息。 江屿星翻了个身,将自己撑在季锦言上方。床头灯的光从她身后洒下来,在她肩头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清晰。她没有急着进入,吻先落在她的嘴唇上,接着又含住她的舌头,轻轻地吮吸,感受那层湿润的软肉在自己唇间的触感。 江屿星含着她的舌尖,轻轻向上舔舐,扫过上颚那处微微的凸起——季锦言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湿意的呻吟,像是一只终于放下所有戒备的小动物发出的满足的低吟。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扣在江屿星的后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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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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