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哄道,“我听着,一有人我就停。” 女孩看了一眼,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嘴里发出轻哼。 喻怀一只手抬起她那条腿,挂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抵在她腿间。 小馒头的水早已泥泞不堪,硬邦邦的肉棒一贴上来,花穴忍不住缩了一下。 “你每次做,”她摇头,眼泪掉下来,“都要弄好久,现在哪有这么多时间….” 喻怀不以为意,腰往前一送。 女孩咬住嘴唇,眼泪涌出来。 “啊疼~” 尤一曼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好看的弧线即使前戏做的够久了,但喻怀的那玩意儿太大了,进去的时候还是撑得她发疼。 她能感觉到每一寸青筋擦过角道的触感,又酸又胀。 喻怀只进了一半就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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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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