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她,荡漾灼人得很。 她一把拉高被子蒙住脸。 他伸手托住她下颌,将那张红透的脸从被底捧出来,凑近,笃定道:“双奴昨夜答应我了。” 她心尖一颤,装作不知,写:什么? 他眯了眯眼:“双奴当真不记得?” 醉酒之言,如何当真。她不要被他几句话就蛊惑了。她稳了稳心绪,写道:大人醉酒说了许多,不知是指哪句? 他扫过她的唇畔,慢悠悠道:“双奴想赖账?” 不等她反应,他俯身啄上她的唇,细细吮咬,舌尖撬开齿关,翻搅纠缠。 待她喘不上气,他退开,抵着她唇道:“晚了。” 双奴被亲得晕乎,回过神他已披衣离去。 一连两日,曾越都没来。 双奴坐在水榭旁,她像被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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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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