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做检查、签各种知情同意书。程知蘅被护士领着做了最后一次B超,又抽了血,量了血压,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在病房里安顿下来。 病房是单人间,干净敞亮,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张陪护床。 程馥文一进门就开始忙活, 把带来的东西一样样往外拿。程知蘅的睡衣、拖鞋、洗漱用品, 各类新生儿的用品, 其他待产包里的东西,还有一大袋子她亲手炖的汤。 “这个汤你晚上喝, 这个明天早上喝,”她絮絮叨叨地交代, “这个保温杯里的是温水,晚上渴了记得喝, 别喝凉的。” 程知蘅坐在床上, 看着她忙来忙去, 说道:“哎呀妈妈, 你歇一下吧!忙一路了!” 程修永则和祈琰一起检查还缺什么,因为术前6-8小时不能吃东西, 他们又抓紧时间点了一顿堪称满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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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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